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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遊戲:我的天賦是殺人書_第175章 好奇的枝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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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用理意義上的擁抱,是用作為調律師的全部頻率,像築起一道堤壩,擋在問題洪流和孩子之間。

“一個一個來。”在小雨耳邊輕聲說,聲音里灌注了“秩序”的頻率,“我們一個一個回答。不急。”

開始回答。不是用智慧,是用經驗,用這七年學到的所有“不完的答案”:

對“為什麼是我們被選中格式化?”,說:“因為你們太了。到讓恐懼的文明到威脅。”

對“拯救我們的文明是否會衰亡?”,說:“我們在學。學怎麼在背負的同時,依然能走路。陳默教過,走得慢沒關係,只要還在走。”

對“思念是否能彎曲什麼?”,說:“能。陳默走後,我的世界就是彎的——彎向有他的回憶。但彎曲讓世界有了弧度,有了弧度就有了……擁抱的形狀。”

每一個回答都不完,甚至有些笨拙。但每個回答都帶着溫度,帶着作為人類的、有限的、但真實的驗。

小雨上的文字圖騰開始緩慢褪去。不是消失,是像墨水滲宣紙般,融,變的一部分。

心形印的裂痕開始癒合。每癒合一道裂痕,印就變得更溫暖、更和。

三小時後,風暴平息。

小雨在蘇瑜懷裡睡著了,呼吸平穩。手腕上的印穩定地搏着,像第二顆心臟。上還殘留着極淡的文字痕迹,在下幾乎看不見,但韓青的彩虹脈絡能檢測到——那些問題沒有消失,只是被“馴服”了,像圖書館里歸位的書,安靜地等待被再次翻閱。

療愈森林的果實全部掉落,在地面鋪一條的、的小徑。每一枚果實都在釋放微弱的頻率,那些頻率組合起來,形一首緩慢的、安的“搖籃曲”。

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