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食指在膝蓋上畫圈。不是畫，是在畫星星——那是七年前，媽媽在避難所里教摺紙星星時，在桌子上畫的圖案。媽媽說過：“每顆星星都是一個人的願，小雨多折一點，天上就會亮一點。”

瑟蘭屏幕突然閃爍。

研究者立刻注意到異常：“孩子小雨，你的腦波出現異常波。你在回憶什麼？”

小雨的張開，用和石頭一樣平板的語調回答：“我在回憶摺紙星星的摺疊步驟。數據顯示，這種手工活對認知發展有0.3%的正面影響。”

“撒謊。”研究者的聲音冷下來，“你的杏仁核活模式顯示，你在回憶關聯場景。你在試圖……欺騙系統。”

整個溫室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所有孩子同時轉頭看向小雨——他們的眼睛還空，但某種深層的東西在。像被冰封的湖面下，有魚在輕輕撞冰。

小雨慢慢站起來。

看着研究者的投影，聲音還是很平，但多了一……刻意模仿的機械：“系統，我有一個問題。”

“說。”

“如果是錯誤程序，為什麼瑟蘭文明在刪除後，還要派你來研究？”小雨一字一句地問，“如果某種東西真的無用，為什麼要花三千年去證明它無用？”

投影閃爍的頻率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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