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蹲在口邊緣，探測儀讀數讓他睜大眼睛：“是真的……純度比我們所有晶加起來都高！有了這個，屏蔽陣列能擴大十倍！”

馬庫斯看向那些正在緩慢恢復的染者：“但他們等不了兩小時。治療必須持續，中斷就前功盡棄。”

韓青盯着口，又看向染者。十七個人，或者說，十七個曾經的人。他們有的還保留着人類的眼睛，眼神里有痛苦，也有微弱的希。

“瑟蘭在測試我們的優先級，”他分析，“短期救命 vs 長期發展。”

“我們分兵？”李小峰提議，“一部分人帶染者撤離，一部分留下開採。”

“但孢子濃度在上升，”劉岩指着探測儀，“兩小時後，留下的人可能自己也走不了。這是陷阱——無論怎麼選，都會損失。”

通訊里傳來蘇瑜的聲音，在礦山社區剛剛結束第一次測試：“韓青，別被問題框住。瑟蘭給的選擇都是他們定義的‘效率選擇’。找第三條路。”

第三條路。韓青環視四周——破敗的廠房，染者的痛苦眼神，人的礦脈藍，還有……頭頂正在聚集的孢子云。

他有了主意。

“王虎，馬庫斯，用最快速度在口布置破裝置。不用細，只要能引發坍塌。”

“你要炸掉礦脈？”王虎不敢相信。

“不，”韓青說，“我要製造一場‘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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