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彷彿凝固。刀疤大漢——禿鷲商隊的頭領，眯着眼打量着天台上的陳默，對方上那沉穩如山、卻又暗藏鋒銳的氣勢，讓他收起了最後一輕視。在這片無法之地，能活下來還活得不錯的人，沒一個是簡單的。

“哈哈哈！好！有膽！”刀疤突然大笑起來，臉上的疤痕扭曲，顯得更加猙獰，“就依你！後退五十米！”

他揮了揮手，後的隊伍訓練有素地控着鐵甲蜥蜴緩緩後撤，沉重的腳步聲在地面留下深深的印痕。刀疤則帶着兩名看起來最幹的護衛，利落地跳下坐騎，將隨的砍刀和一把改裝步槍隨意扔在地上，空着手走向小樓。

陳默示意韓青和張揚在樓下接應，自己則帶着蘇瑜走下天台，在一樓相對完好的大廳與對方會面。

“我頓，兄弟們給面子，聲‘刀疤’。”頓開門見山，目在陳默和蘇瑜上掃過，尤其在知到蘇瑜上那若有若無的特殊波時，眼神微微一閃，“看幾位面生，是從剛破殼的‘保育區’里出來的？”

“保育區？”陳默捕捉到這個陌生的詞。

“就是你們剛離的那個被罩子蓋着的地方。”頓咧了咧，出一口黃牙，“系統那點把戲，老鳥們都清楚。弄塊地方，圈養一批新人，篩選篩選，等差不多了就放出來，補充這該死的世界。看幾位的樣子，在‘保育區’里混得不錯。”

他話語中帶着毫不掩飾的優越和一不易察覺的貪婪。顯然，他將陳默等人視作了剛從新手村出來、帶着“厚產”的羊。

“問路，還是做生意？”陳默沒有接他的話茬，直接問道。

頓也不繞彎子：“兩件事。第一，打聽個人，或者說，一伙人。他們大概半個月前從這邊路過，穿着統一的灰服，裝備良，神神秘秘的，自稱‘清理者’，你們見過沒？”

清理者！陳默心中一，面不變：“沒見過。”

頓仔細觀察着陳默的表，沒發現什麼異常，啐了一口：“媽的，跑得真快。第二件，做生意。我看你們剛出來，缺很多東西吧？地圖、報、更高級的武圖紙、甚至是其他區域的‘信用點’……我們禿鷲商隊都能搞到。當然，價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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