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林凡幾乎是吼出來的，眼中更。

“既然不能，那便站起來！” 宗主喝道，“將此次失敗，視為礪石！將那道影，視為你前方必須越的高山！他強，你便要比他更強！他詭異，你便要以絕對的力量，破開一切詭異！”

“將陳閑……視為必須越的高山……” 林凡喃喃自語，渙散的眼神開始慢慢聚焦。宗主的話，像是一把火，投了他冰冷絕的心湖，雖然未能立刻驅散所有寒意，卻點燃了一微弱卻堅韌的火苗。

是啊，他怎麼能就此倒下？

他還有漫長的道途要走，還有更高的境界要攀登！

陳閑今日能擋他一劍，難道還能擋他未來千劍、萬劍？擋他金丹之威、元嬰之能？

一混雜着屈辱、不甘、以及被強行激發出的滔天戰意，在他中洶湧澎湃。那幾乎崩碎的道心，在這極致的緒衝擊下，竟然開始以一種扭曲而執拗的方式，強行彌合、重塑！

他將所有的挫敗，所有的怨恨，所有的迷茫，都化作了一偏執的、指向唯一的力——超越陳閑！雪洗恥辱！

林凡猛地站起，雖然形還有些搖晃，但眼神已經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和堅定，甚至帶着一令人心悸的瘋狂。

“師尊，弟子明白了！” 他聲音嘶啞，卻着鋼鐵般的決意，“此次敗績，是弟子道心上的一道裂痕，但亦是弟子胎換骨的契機！”

他轉向擎天擂的大致方向，彷彿能穿牆壁，看到那個深藍的影，一字一句，如同發誓，又如同魔障般低語：

“陳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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