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曆:從流亡到萬國來朝_第148章 海疆新圖(2)
“陛下聖明!” 陳永邦心中大石落地,隨即又道:“陛下,‘龍騰’初創, 非數年之功不能見大。 然 南洋 水師日常巡防、練、威懾, 乃至應對 突發海事 , 不可一日鬆懈。 臣離鎮已久, 心中挂念。 懇請陛下允准, 臣即日南返, 坐鎮 明京 , 一方面 督練現有水師, 保持戰力, 另一方面, 亦可為 ‘龍騰’新艦 將來南下 適應測試、戰磨合 , 提前準備 基地、人員與後勤。”
朱一明沉片刻,緩緩點頭:“卿之所慮極是。 ‘龍騰’是 未來之劍 , 南洋水師是 當下之盾 。 盾固, 劍之鑄造方能從容。 朕准你所請。” 他話鋒微轉,語氣雖平淡,卻意有所指:“南海大局已定, 然 海疆之圖, 非止 南海一面。 東海方向, 近來 倭患 似有復萌之象, 琉球 舊藩亦屢有泣告。 卿回南海後, 除日常鎮守, 亦需 關注 閩、浙、東寧 水師向, 必要時, 可予以 經驗指導 與 策應 。 朕已命 樞院 統籌東海防剿事宜。”
陳永邦心神一凜。陛下看似隨口一提,但將“東海倭患”與“琉球舊藩”並列,並要他這南洋統帥“關注”甚至“策應”……聯想到回京前約聽聞的零星風聲,他瞬間明白了其中深意。陛下對東海,恐有深謀!這或許就是陛下所言“突發海事”的一種可能!他立刻肅然躬:“臣明白! 南洋水師, 隨時可應 陛下 與 朝廷 之召, 赴湯蹈火, 萬死不辭! 臣返回後, 定當 整軍經武, 厲兵秣馬 , 使 南海之師 , 隨時可為 帝國 開拓 任何方向之 海疆 , 效 犬馬之勞!”
這番表態,已然超越了單純的海防,近乎於請戰宣言。朱一明聽懂了其中的決心,滿意地微微頷首:“朕知你忠勇。 且去安心鎮守, 打造好 南海 這塊 基石 與 跳板 。 待 ‘龍騰’新劍 出爐, 朕或許, 真有用你之。”
“臣, 翹首以盼!” 陳永邦再次深深拜下。君臣之間,許多話無需明言,戰略的默契已然達。
三日後,北京彰義門 外長亭,並無盛大方送行儀仗,僅有樞使顧清風 奉旨代表陛下,率數名核心員,為陳永邦餞行。場面簡樸,卻意義非凡。
“靖海侯,” 顧清風舉杯,低聲道:“陛下對你期許甚深。 南海穩,則 ‘龍騰’可安 ; ‘龍騰’,則 海疆新圖 可全。 東海之事, 陛下已有 萬全之謀 , 你只需 靜候 , 並 確保 南洋 這支 天下強兵 , 隨時 可化為 陛下手中 最利的 刀鋒 。”
“顧公放心!” 陳永邦一飲而盡,目灼灼如南天的星辰,“永邦在 明京 一日, 南洋水師 便 鋒刃向敵 一日! 靜候 陛下 旨意, 靜觀 東海 風起!”
兩人用力一握,一切盡在不言中。陳永邦翻上馬,在親衛簇擁下,向著南方,絕塵而去。他的影,彷彿一頭暫時歸山的猛虎,將回到自己悉的叢林,磨礪爪牙,積蓄力量,等待着下一次震天地的咆哮。
一月後,明京 軍港。當陳永邦的影再次出現在旗艦“定遠”艦的艦橋上時,整個南洋水師為之振。沒有過多休整,他立即召集全將領,宣布進新一的 高強度、實戰化 戰備訓練周期。
訓練科目陡然升級:超遠距離 炮 度擊、複雜島礁區 夜間 編隊機、對抗 模擬“強敵” 的 海上決戰推演、大規模 兩棲登陸 與 岸轟支援 協同……訓練強度之大、要求之苛刻,讓許多久經戰陣的老兵都到咂舌。但無人抱怨,所有人都從大將軍肅穆的神與異常苛刻的要求中,到了一種山雨來 的張氣息。
“練! 往死里練!” 陳永邦在視察訓練時,對兵們吼道:“不要以為 打趴了紅夷 , 這四海就 太平無事了 ! 我們的戰艦, 未來要駛向的, 是比 爪哇海 更遼闊、 更兇險的 大洋 ! 要面對的, 可能是比 紅夷 更 兇殘狡詐 的 敵人 ! 現在多流汗, 戰時流! 為了 陛下 , 為了 大明 , 也為了你們自己的 命和前程 , 都給本侯 練出個 蛟龍出海 的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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