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曆:從流亡到萬國來朝_第130章 奇襲破局(1)
永曆十九年,十月十八,黎明前。達維亞城在連日炮火下已是千瘡百孔,守軍的意志在絕的圍困中瀕臨崩潰。然而,VOC總督科恩仍寄希於港口區堅固的水門、鏈索和岸炮堡壘,以及在港、依仗岸防火力保護的殘餘艦隊,企圖負隅頑抗。他深知,只要港口不失,就仍有一線生機,甚至可能等到渺茫的援軍。然而,他低估了大明王師的決心與智慧,更低估了那位擅長出奇制勝的副將軍鄭功。一場決定的奇襲,已在夜幕的掩護下,悄然展開。
月黑風高,海浪輕輕拍打着達維亞灣南岸一僻靜的、長滿紅樹林的無名小岬角。這裡遠離主航道,礁石布,VOC的巡邏船極顧。此刻,岬角後的水面上,如同幽靈般聚集了數十艘小型槳帆船和舢板。船上坐滿了披深水靠、臉上塗著黑泥的明軍陸戰敢死隊員。他們隸屬於鄭功麾下最銳的“蛟營”,個個水,悍不畏死。
鄭功着一套不起眼的黑勁裝,親自站在一艘較大的指揮船上,目如炬,掃視着眼前這群沉默的勇士。他邊,幾位蛟營的哨、隊長正圍着一幅潦草但準的港口水文草圖,進行最後的任務確認。這草圖,是軍司人員結合前期的熱氣球偵察、捕獲的VOC水手口供以及暗中聯絡的城華商提供的消息綜合繪製的,準標註了水下暗樁、鏈索機關室 的位置以及汐規律。
“都聽清楚了!” 蛟營 統領陳澤(鄭功麾下驍將,水極佳)低聲音,語氣森然,“第一隊! 由我親自帶領,目標:港口水門下的 巨型鐵鏈絞盤室 ! 用火藥包炸毀它!第二隊! 目標:東側岸炮台下的彈藥庫,進行破!第三隊! 隨火攻船行,清除障礙,接近敵艦後縱火!第四隊! 為預備隊,隨時支援,並阻截可能從陸上來的援軍!”
“記住!” 鄭功的聲音響起,不高,卻帶着金屬般的質,穿夜霧,“此戰之要,在於‘快、准、狠’! 炸響即為號!不計代價,務必功!城能否速克,在此一舉! 功之後,本將為爾等向大將軍請頭功!”
“願為將軍效死!” 敢死隊員們眼中閃爍着狂熱的芒,低聲應諾。
“出發!” 鄭功大手一揮。
數十條小船如同離弦之箭,悄無聲息地黑暗的水道,利用礁石和夜的掩護,向著數裡外燈火闌珊卻戒備森嚴的達維亞港區潛行而去。
第一隊 在陳澤的帶領下,如同水鬼般悄無聲息地潛泳接近港口口。VOC的水門由兩巨大的鐵鏈封鎖,鐵鏈另一端連接在岸邊一座堅固石堡的巨型絞盤上。堡壘有士兵守衛,強攻困難。
陳澤據草圖,指引隊員從一水下廢棄的排水口悄然潛。通道狹窄,充滿污穢和窒息,但敢死隊員們咬牙堅持。終於,他們功進了堡壘底部,找到了那個需要十幾人才能搖的巨大木質絞盤。
“安裝火藥!” 陳澤下令。隊員們迅速將帶來的烈火藥包 固定在絞盤的關鍵承重部位,接上長長的火繩。
“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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