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曆:從流亡到萬國來朝_第55章 鐵腕肅奸與釜底抽薪(1)
永曆四年的盛夏,廣西大地在烈日下蒸騰着熱的氣息。表面上,南寧政權運轉如常,新政穩步推進,工坊區煙火不息,練兵場殺聲震天。然而,一來自北方的寒暗流,正依據線國安“以海制陸,以商政”的方略,無聲無息地滲、腐蝕着這片新生政權的。朱一明敏銳地嗅到了空氣中瀰漫的危險氣息,一場圍繞部純潔與經濟命脈的無聲戰爭,驟然升級。
風波乍起:梧州糧倉案
危機最先在看似不起眼的梧州府倉大使司發。這一日,梧州知府急報南寧:府庫儲備的五千石軍糧,在例行盤查時被發現竟有近半摻了砂石霉變之!幾乎同時,軍需在驗收一批新到的“優質”硝石時,發現其純度遠低於標準,摻雜了大量食鹽,若用於製藥,後果不堪設想!
消息傳來,行轅震。這絕非尋常貪腐,而是有組織、有預謀的破壞!目標直指新軍的後勤命脈!
“查!給朕一查到底!無論涉及何人,絕不姑息!”朱一明震怒,拍案而起。他深知,堡壘最易從部攻破。
顧清風率領軍司銳即刻奔赴梧州。調查並非一帆風順,涉案的倉大使及其副手已在案發前夜“意外”墜江亡,線索幾近中斷。對方行事狠辣老練,顯然非尋常賊。但顧清風並未氣餒,他一方面嚴查與倉大使過往甚的所有人員,另一方面,據蘇綉綉提供的線索,重點排查了近半年所有經手這批劣質硝石的商販來源。
順藤瓜:軍監的黑手
就在梧州案陷僵局時,南寧城外的軍監火藥作坊區,險些發生一場驚天地的事故。一名工匠在配製“迅雷葯”時,發現所用的一桶提純硝石有異,手粘膩,他出於謹慎上報。經蘇綉綉親自查驗,這桶硝石竟被摻了極易吸的雜質,若用於裝填火藥,極可能導致大批燧發槍在戰鬥中啞火,甚至炸膛!
矛頭直指軍監部!顧清風聞訊,立即將調查重心轉回南寧。軍司對火藥作坊所有工匠、料管理人員進行了秘而嚴格的甄別。最終,線索鎖定在一個平日里沉默寡言、技嫻的老匠人王三上。此人乃梧州籍,其侄嫁與了梧州倉大使的一名遠親。進一步查發現,王三近期突然闊綽,其子在城中購置了宅院。
顧清風並未立即抓人,而是布下天羅地網,嚴監視王三及其所有社會關係。終於,在一個深夜,當王三試圖將一卷看似是火藥配比圖的絹帛塞進城外一棵老槐樹的樹里時,被埋伏的軍司探員當場擒獲。人贓並獲!經連夜突審,王三心理防線崩潰,供認不諱:他一名神秘商人重金收買,任務是長期、緩慢地在關鍵火藥原料中摻不易察覺的雜質,破壞火藥能。而那名商人,經描述,與曾向梧州倉大使行賄、推銷劣質硝石的,竟是同一人!
雷霆出擊:南寧城下的審判
顧清風順藤瓜,在南寧一家商號,將化名“趙掌柜”的清廷粘桿細作頭目及其三名同黨一舉擒!並在其據點搜出了尚未送出的信、收買名單以及大量來路不明的金銀。信容目驚心,不僅涉及破壞軍糧、火藥的指令,還有一份針對南寧工坊區技骨幹的策反名單和行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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