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件事不管是看上去還是聽上去都讓人覺得愚蠢，那麼去做這種事的人就一定不夠聰明，但是世上總有很多的無奈。

平心而論，作為一個江湖出的道門弟子，棲雲不願意摻和這種聽起來就很離譜，實際想想也確實容易給自己招禍的事，但是不可否認，北冥作為一個說客有着高超的語言技巧，他僅憑一句話就說服了自己。

“逍遙派有一門武功，可以輕易將他人的武功學來使用，不巧的是，在下通此道。”北冥的話聽起來有些自誇的意思，但也了一個信息，他已經打定主意要拉棲雲兩人下水。

一想到自己遠在千里之外遊歷，朝廷的海捕文書忽然就落到頭頂，那種覺一定不會好，不過作為一個二十齣頭就將道家典籍讀得滾瓜爛的學者，棲雲沒有怒，而是選擇了退讓。

不過他的退讓並非示弱，而是為了讓自己保有足夠的餘地，此時此刻雙方都還沒有鬧到刀劍相向的地步，若是一味強下去，萬一最後棋差一着，那便是再無迴旋餘地。

棲雲不喜歡冒險，不過此事若是上知道了，兩人必有一戰惡戰，所以北冥很賊地私下找了棲雲商量此事，對方沒有選擇將事告訴他的暴躁師弟，那便說明此事大半已經了。

於是四人最後還是一道上路前往華山，按照北冥的說法，他們絕非劫掠道路的山賊之流，而是為了揭示世間真理的先驅者。

......

“你們相信預言嗎？”

半途中，當滄月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三個人的表各不相同，這種不接地氣的話題一般都需要在特定的環境下才適合開口，今時明正是踏青的好時節，清風颯爽人心逾越，突然落下這麼個奇怪的問題，實在有些煞風景。

或許是因為從未見過如此鮮活的子，也或許是因為上本就沒見過幾個人，所以他待滄月一直都很有耐心，起碼對比應付北冥總是惜字如金的況來看，他對滄月已經很上心了。

“聽聞苗人會祭祀山川荒野，不知滄月姑娘所說的‘預言’，是不是和這些有關？”上在接話，但從他的回答不難聽出，他對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是沒有多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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