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無殤還是很懂規矩的，在大殿里把人道封住，這是為了不讓青年人的污言穢語髒了諸位大人的耳朵，而到了大殿外邊就沒有這種限制。

廷杖這種刑法，宮中有專門的負責人來做，應無殤就負責端着一張滿是嘲諷的臉盯着青年人就是了。

最初這青年人還有幾分氣，愣是沒吭聲，於是應無殤就給行刑的小太監使了個眼神。

好巧不巧，這小太監是東廠出來的，前陣子吳啟明剛從東廠拉走一個，錦衛的名頭此時在東廠簡直比皇帝的聖旨還好使。

領會了應無殤的暗示之後，這小太監立刻發了狠，讓幾個人往死里打，直接打得那青年人皮開綻，嚎不止。

閣議事的殿中，眾人都不說話，全都靜靜地聽着外頭青年人的喊聲。

陸指揮使不說話是因為他本來就沒什麼好說的，而陳諾不說話，則是因為他的目始終都在注視着陸寒江，也不知道這老傢伙心裡頭在想些什麼。

終於一片沉默之中，有人開口了。

“陸大人，小子在此替堂兄賠個不是，他不是有意的，還請大人手下留。”最後站出來的人是陳姑娘。

陳姑娘的臉看着有些憔悴，眼角微紅的痕迹也看得出因為父親的去世確實痛苦萬分，此刻能夠從悲傷中振作起來，以子之來到這裡，的確值得敬佩。

今日大殿上，陳姑娘見到陸寒江的時候着實是有些吃驚，陸十七就是陸指揮使，這一點儘管勉強還在的想象之中，但肯定也是遠超預料之外了。

沒想到當日那個強行拉着一塊在金明寺魚的公子，就是苦苦尋找的錦衛指揮使陸大人，只嘆一句世事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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