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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錦衣衛明明超強卻過分划水_第六百六十九章 回憶片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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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荀引歌這聽到了意想不到的名字,陸寒江到了十分的困,明明前邊的邏輯順序都推演得很好,怎麼到了最後的一步,反倒出現了這樣的奇怪的轉折。

可是荀引歌的表又說明這就是他自己認定的事實,於是陸寒江便故作疑地道:“師兄,你說是祁師兄,這,是不是說錯了啊?”

荀引歌憤憤地道:“我知道你肯定不會相信,祁雲舟乃是老師的首徒,在書院的地位極高,當年喬師兄離開後,也就只有方師兄能夠他一頭。”

陸寒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荀引歌接着又道:“祁雲舟慣會以膽小怯弱的樣子藏自己,實則此人城府極深,若非我湊巧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只怕到死都是個湖塗鬼。”

這話陸寒江倒是頗有些認同,祁雲舟看着沒臉沒皮,渾上下都是骨頭,但實際上,這都不過是此人表現出來用以自我保護的偽裝,堂堂書院的副院長,怎麼可能只會哭鼻子。

荀引歌一臉憤恨的表,陸寒江則在遲疑之後,故作為難地道:“師兄,不是做師弟的懷疑你,只是你所說之事,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唉,”荀引歌攥的拳頭終是緩緩鬆開,他長嘆一聲,神落寞地道:“你不知道,那日師兄弟們為我尋來了許多大補之,我服下後便早早歇息了,是喬師兄急匆匆回到書院醒了我......”

在荀引歌的描述中,那一夜發生的事重新呈現在了陸寒江的眼前——

那天白日里,公孫家的家主公孫桓為荀引歌診治過一番後,開出一些大補的藥方,又吩咐他葯不能停。

待公孫桓離去之後,眾師兄弟尋來了許多藥材,皆是珍奇大補之,荀引歌服下之後,便被大夥強行摁在早早歇息了。

而到了夜時分,荀引歌輾轉反側無法眠,他總覺得有一妖火在熊熊燃燒,他正要起喝些水,卻驚覺房門被人悄悄打開。

荀引歌定睛一看,來者正是他的師兄喬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