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如此，方化羽還是死了。

而且從事發之後的傳聞來看，天下人普遍認為此事是錦衛的手筆，他們沒有證據，也沒有找到合適的理由，只能是藉由排除法選出唯一的答桉。

陸寒江無形之間被扣了一個大黑鍋，但他卻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只要此事羅夫子相信不是他的手，那麼就不會有大問題。

天下人選擇兇手的辦法，倒也給了陸寒江一種思路，他知道不是錦衛下的黑手，祁雲舟匆匆而來帶來的消息，也自證了不是書院里有人喪心病狂。

那麼剩下的答桉，就是既合理同樣也不合理的太子妃了。

陸寒江不奇怪對方會下手，但他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做到，居然能夠在錦衛和書院的眼皮底下，不聲不響地把人弄死的，直到他見到了方化羽的死狀。

在牢中暴斃的方化羽，整個人的變化堪稱恐怖，他那一頭黑髮變得蒼老乾枯，全的皮枯瘦如同樹皮一樣可怖，明明是壯年之人，卻形同老朽一般。

陸寒江看着面前的方化羽，忽然想到了另一個人，公孫世家的表爺，盧鵬。

那個倒霉蛋被煙兒利用天毒泣心所害，又被公孫用天命回生所救，神葯和毒相衝，耗盡了他的生命力，最終讓他從一個二十齣頭的年，變了鶴髮皮的老頭。

陸寒江不覺得這兩件事只是偶然和巧合，他將自己發現的一切告訴了僉事吳大人。

吳啟明聽完之後驚訝萬分，他沉許久，說道：“大人，卑職也曾聽聞過那天命回生丹的來歷，確實是公孫耗時多年研發的，且此葯數量稀，天下僅那兩丸，這麼短的時間，太子妃如何能夠拿來？”

吳啟明說得不錯，太子妃再是厲害，也無法不聲不響將千里之外的丹藥隔空取來，況且，即便真的神通廣大，提前布局拿來了這葯，按照連日來東宮的用量，區區兩丸也絕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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