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江瞅着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他便也不理會那群唾沫星子飛的老頭，而是朝着那太監靠過去，打量了一番後，問道：“公公似乎面善？”

那太監微微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陸寒江，然後微笑着點頭：“奴婢曹元，指揮使大人竟還得奴婢，實在人惶恐。”

曹元，那不就是宮裡的太監頭子，老皇帝邊的那個司禮監的掌印大太監嗎。

陸寒江眼中閃過幾分恍然，然後拱了拱手道：“原來是曹公公，失敬失敬。”

曹元笑而不語，陸寒江回頭瞅了眼嗓門奇大的那群老大人，又問道：“這閣議事，每回都是如此？”

曹元點頭：“國家大事，容不得馬虎，各位大人也是職責所在。”

陸寒江“哦”了一聲，然後側耳聽了一陣，發現並不能話題，於是也就乾脆地撇開腦袋，他左右打量了一番這間屋子，然後冷不丁地道：“曹公公，今日本上朝之時，有個狂徒攔路。”

曹元面平靜如水，他澹澹地道：“竟有此事？”

陸寒江頷首，然後看向曹元，開口問道：“這是公公安排的嗎？”

兩人之間的氣氛忽然沉重了一瞬，曹元微微將視線從面前的這群老大人上移開，轉到了陸寒江的上，笑着道：“陸大人何出此言？”

陸寒江着下道：“本思來想去，廠衛職責相近，又皆為陛下統屬，錦衛如今有所退讓，正該是公公起打的好時機，況且——”

陸寒江話鋒一轉，又說道：“此事錦衛竟沒有事先覺察，謀划之人必然在京中本事不小，如此算來，公公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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