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幽雲法王回過了神，他看着旁泣不聲的孫，抬起僅剩的一隻手臂，上了對方的臉：“琴兒......”

“爺爺！”小妖握住那隻手不肯鬆開，彷彿只要這樣，就能夠避免唯一親人就此離去。

注視着面前方才及笄的孫，幽雲法王的心中滿是不舍與慈，一想到今後再也無法陪伴在對方的邊，那種生死別離的痛苦湧上心頭，沉寂多年的照影功境界，忽然鬆了幾分。

那一瞬間，幽雲法王似有明悟，他雖重傷難以起，但的真氣卻順着經脈自主運轉了起來，卡在第九重多年的照影功，正在緩緩地朝着十重大圓滿進發。

幽雲法王察覺這一點後，不由得慘笑一聲，看來，吳啟明的猜測是對的，他張了張，嘶啞的嚨里發出了痛苦的哀鳴。

“爺爺！爺爺！你怎麼了！”小妖看着痛哭的幽雲法王，一陣驚慌失措。

幽雲法王的淚水順着臉龐下，他的耳畔似乎再度迴響起了逍遙派的死亡預言。

約間，他記得有過這麼一次，他問起那些神神叨叨的逍遙派弟子，他們為何要求長生，記得那人的回答是，因為怕死。

回想起那時候的自己，似乎是對這樣的說法嗤之以鼻，可現如今，在生死邊緣掙扎的自己，再想起這句話來時，心中有的只是對曾經年輕狂的自嘲。

“琴兒......對不起......爺爺不能陪着你長大了。”

幽雲法王嗚咽着說出了這句話，深深地閉上了眼，淚水滾珠似的從眼角落下，他滿是污的手從小妖的臉頰上落，停在了對方纖細的脖頸之上——

下一個瞬間，幽雲法王全力運轉北冥神功，將小妖上的力通通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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