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師時，樹梢上的黃葉已是常見，迎面吹來的風裡，有些瑟瑟的涼意。

水壺裡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升騰的熱氣一直衝上了橫樑才消散，看着杯中那三兩片的茶葉沉浮，陸寒江不嘆，孟淵的泡茶功夫，實在不咋地。

抿了口茶水，陸寒江嘖嘖出聲，這也就是孟淵慣着他，換個重禮的老夫子這時候不得要說教兩句。

“大人，以您的份，何必這般委屈自己。”陸寒江雖然不是什麼茶道大家，但多年來下面的孝敬他也沒收，味道合不合口，這還是能品得出來的。

孟淵這茶，雖不至於落得和街邊攤一個檔次，但也不是什麼高級貨，反正肯定是配不上他這指揮使的名頭。

“習慣了。”孟淵的回答很簡答。

陸寒江卻不以為然，他說：“都道人生苦短，所以才要及時行樂才是。”

“哪裡學來這些歪門邪道。”

孟淵眼中含責怪之意，陸寒江嘿嘿一笑，並不作答。

又是一杯茶口，這一老一兩人對座而，孟淵說道：“此次江南之行，雖然出了不的子，但好歹，你也做了件正事。”

這些年來，朝廷各方勢力對於錦衛都或淺或深地手了，有的做得老實些，裡外都給足了面子，孟淵也就睜一隻閉一隻眼，隨他去了，畢竟水至清則無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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