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江不置可否，道：“這是皇甫小姐親眼所見？”

皇甫小媛搖了搖頭，說道：“他母親是我皇甫家的嫡脈小姐，父親則是......有那麼多人想要害他命，並不奇怪，錦衛之中，也有人參與其中，陸大人應當知曉。”

“此話在這兒說，合適嗎？”後半句陸寒江就當沒聽到，他徑直問道：“秦總旗的父親，到底是何方神聖？”

皇甫小媛言又止，但從的表來看，肯定是知道的，雖說出這事的時候，應該還沒有這個人兒，但生在皇甫家，多應該知道些什麼。

對陸寒江的問題，皇甫小媛沒有直接回答，但也沒有隨意糊弄過去，向遠的大河，的目逐漸飄遠：“秦羽何在？”

“河裡，”陸寒江毫不避諱，道：“他命大，應該能活下來。”

“那好，”皇甫小媛輕輕頷首，道：“若他還活着，下次見面時，我便將此間告知大人。”

“......何必要等下次。”其實陸寒江更想問的是，不怕自己拿着這件事威脅皇甫家嗎，千萬不要指錦衛的節，鎮司詔獄的牆，那就是被前人的教訓染紅的。

“此事沒得商量，”皇甫小媛明明都鬆口了，卻又在這細枝末節的地方過分較真：“若真有那一日，希大人能夠答應我一件事。”

陸寒江挑眉，那一日？敢問是哪一日，皇甫小媛真不是錦衛安在江南的卧底嗎，這話就差把家破人亡這些個不忍言之事擱在明面上了。

陸寒江來了興趣，便道：“說來聽聽。”

風捲起了回憶，皇甫小媛輕飄飄的話語，讓陸寒江終於記起了，為什麼五年來其他事都被掃進了記憶的角落，卻偏偏記得這個做皇甫小媛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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