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建文大帝_第82章 高熾主事,燕藩內亂(2)
困境之三:權威不足。
朱高熾的仁厚,在太平時節是德,但在世危城之中,卻了致命的弱點。他缺乏其父朱棣那種殺伐果斷的威嚴和震懾力。面對奉違的宗室,他難以痛下殺手;面對搪塞推諉的將領,他無法立威懲戒。
這一日,朱高熾召集留守的主要文武員,商議如何應對日益嚴峻的糧荒。會上,氣氛沉悶。
朱高熾提出,希各位宗室、員能率先垂範,進一步減用度,並拿出部分私儲,以解燃眉之急,共渡難關。
話音未落,那位堂弟朱濟熺便怪氣地開口了:“世子殿下,非是臣等不願為國……為王府分憂。只是如今這景,大家的日子都難過啊。臣等家中也是人口眾多,存糧有限,若是都拿了出來,只怕沒等到軍破城,自家人就先死了。況且……這節流終究是有限,還得想法開源才是。不知王爺在外,可有籌到糧草的消息?”
他巧妙地將皮球踢給了不在場的朱棣,言下之意,是你父親在外面打不贏,導致我們被困,現在反而要我們掏家底?
幾名與朱濟熺走得近的員也隨聲附和,訴苦不已。
而軍中將領,則更關心軍隊的供應。一名耿直的指揮使直言:“世子!當兵吃糧,天經地義!如今弟兄們飯都吃不飽,如何守城?若是再削減,末將只怕……軍心渙散,生出事端啊!” 他的話帶着威脅的意味,彷彿如果糧食問題不解決,軍隊就可能失控。
朱高熾坐在主位上,看着下面這群各懷心思、爭論不休的臣子,到一陣深深的無力。他試圖調和,試圖說服,但他的溫和言辭在現實的困境和私心面前,顯得如此蒼白。他無法像父親那樣,用凌厲的眼神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讓所有人閉、服從。
會議不歡而散,最終只達了一些不痛不的決議,對於解決本問題毫無助益。
會後,朱高熾獨自一人留在空的大堂,疲憊地着眉心。窗外,是灰暗的天空和死氣沉沉的北平城。他收到報,朱濟熺回去後,與幾名宗室和文會,言語間對王府前景極為悲觀,甚至提到了“早做打算”。而軍中,也流傳着一些“世子仁弱,難當大任”,“不如……”的竊竊私語。
一寒意,從朱高熾的心底升起,比這嚴冬更冷。他知道,北平最大的危機,或許並非來自城外的銅牆鐵壁和犀利炮火,而是來自這部日漸蔓延的離心離德和蠢蠢的背叛。父王將基業託付給他,他卻到自己正站在一座即將從部崩塌的火山口上,眼睜睜地看着裂蔓延,卻無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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