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罷早膳，宮奉上清茶。

朱允炆品了口茶，目掃過侍立在呂太後後的兩位心腹老宮，看似隨意地對呂太後道：“母後邊這幾位老人，伺候得甚是穩妥盡心。張嬤嬤、李尚宮，忠心可嘉。”

呂太後點頭稱是。

朱允炆沉道：“既是忠僕，便當厚賞。朕回頭下旨，擢升張嬤嬤之子為宛平知縣，李尚宮之侄國子監讀書。讓他們家族也沾沐皇恩，日後更能盡心侍奉母後。”

話音落下，暖閣瞬間寂靜。那兩位被點名的嬤嬤尚宮先是一愣，隨即激得渾微，立刻跪地叩首，聲音哽咽：“奴婢……奴婢謝陛下天恩！謝陛下天恩！”

皇帝親自開口賞賜家人，賜予實缺位和進最高學府的機會，這是何等的恩寵！這無異於將們家族的命運，與太後、與皇帝徹底捆綁。

呂太後先是微怔，隨即恍然。兒子這不僅是在施恩，更是在為鞏固後宮地位，用實實在在的利益，換取邊人絕對的忠誠。這是謀，更是高明的馭下之。

看著兒子平靜無波的臉，心中百集，最終化作一句：“皇上……有心了。”

“們伺候母後周到，這是應得的。”朱允炆淡淡一笑，親手扶起兩位激涕零的，“好好伺候太後，朕與太後，不會虧待忠心之人。”

“奴婢等誓死效忠太後！誓死效忠陛下！”兩人的回答斬釘截鐵。

又稍坐片刻，朱允炆起告辭。呂太後殷殷叮囑他保重，目送着他離開。

走出慈寧宮，秋日的正好，驅散了些許宮牆的霾。朱允炆深深吸了口氣。此行目的已然達到，母親的緒被安，後宮的核心人員被籠絡，最重要的後方陣地愈發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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