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初的語氣很平靜,並未表現出任何追憶往昔的落寞神.

甘霖作為看客,自然不需要跟着戲太深,沒有安的意思,點點頭評價說道：

“是不太需要了.”

眼看燕初除了殺人什麼也不會,甘霖正想着要不要教他下五子棋.

燕初那邊又出聲說道：

“說實話,以往臣並不喜與殿下相.”

甘霖挑了挑眉.

不等發問,燕初又繼續說道：

“現如今,倒覺得殿下很是……”

他頓了頓,“很是讓臣覺得親近.”

甘霖：“是嗎？”

燕初應了一聲,嗓音微沉,認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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