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霖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你沒死吧？”

還好,尊致城的嗓音低沉,淡淡地應了一聲.

“嗯.”

他的嗓音有些沙啞,像是沒有太多的力氣.

半晌,尊致城才緩慢地起,將上風下來.

甘霖才注意裡面的襯衫都染紅了.

他的手臂被子彈中,炸開了大片的.

他用風把那傷口裹住.

“去醫院.”

“在路上了.”甘霖從後視鏡上看着那大片傷口,還有蒼白的臉,說道：“還撐得住吧？”

“當然……”尊致城面無表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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