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這服呢？”李承乾指着自己上的太子常服。

“換唄。”趙子義翻了個白眼，“我這還沒你穿的服不？”

李承乾看了看趙子義一米八五往上的高，又看了自己。

“阿兄，你的服我穿得了嗎？”他的聲音裡帶着幾分委屈。

趙子義想了想，轉出了書房找了個跟李承乾差不多材的死神軍，換上了他的服。

“要不我也換上這一？”長孫沖看着眼熱，湊過來問了一句。

“隨便隨便。”趙子義擺擺手，一副“你們怎麼著怎麼著”的表。

長孫沖也找了一件風換上，兩個人站在鏡前照了又照，互相打量。

李承乾把換下來的太子常服疊好，遞給隨從，吩咐他們先回宮，說自己要跟定國公出去辦點事，不用等了。

隨從們面面相覷，但也不敢多問，捧着服走了。

三人穿着常服，從側門出了定國公府。

他們正準備上馬，後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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