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舉啊！你看，我沒冤枉你吧？這分明就是舉不起來啊！”

趙子義還在旁邊好心地催促、點評，話語如同魔音灌耳。

柳奭被吵得心神渙散，憤加，在這種環境下，他怎麼可能舉得起來！

“行了，查驗完畢。”

趙子義忽然退後一步，宣布結論，“事實清楚，柳史確有痿不舉之症。我的判斷無誤。”

“不！不是的！”

柳奭猛地睜開眼，繫上子，激地辯解，“老夫這是……這是張的！不能算數！”

“張？”趙子義嗤笑，“柳史，麻煩你有點基本的醫學常識。你問問這幾位醫，”

他指了指奉命跟來記錄、此刻眼觀鼻鼻觀心的幾位太醫，“因張、驚恐而導致無法舉起，是不是‘不舉’的典型癥狀之一？”

幾位太醫互相看了看，着頭皮，點了點頭。

從醫學角度，這話……沒病。

柳奭徹底語塞。他知道，在這種況下，自己確實無法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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