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的太子殿下面上卻只能出笑容：“正常流，正常流就好！”

“行，那聽我第一句。”

趙子義皺着眉，毫不掩飾嫌棄，“你現在，立刻，馬上去沐浴！把自己收拾乾淨了再來說話！”

“啊？”李承乾下意識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上，又了頭髮，“沒……沒味啊？就是頭髮出油了……”

“趕去！”趙子義不容分說地揮手。

“好好好，我這就去，阿兄你先看着稿子。”李承乾無奈，只得喚來侍準備熱水。

李承乾去沐浴了，趙子義拿起書案上那疊修改後的文稿，細細翻閱。

孫剩安靜地侍立在一旁。

平心而論，李承乾的悟和執行力確實不錯，核心意思都表達出來了，框架也搭得穩健。

但或許是從小的教育使然，文字依舊偏於文雅周正，不夠“接地氣”，缺那種能瞬間點燃緒的首白力量。

趙子義搖了搖頭，對孫剩招招手：“來，咱們再修一下。”

孫剩用力點頭：“明白，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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