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邈聽完，沉默良久，看向趙子義的目充滿了驚訝與嘆服。

他原只想着此有效、原料易得，推廣便能救人，卻未曾料到背後牽扯如此複雜的本考量、市場規律乃至人弱點。

眼前這位年輕國公，思慮之周全、眼之長遠，遠超尋常醫者甚至朝臣。

“是老道想當然了。”孫思邈喟然一嘆，“只着眼於藥石之效，未慮及世人心之複雜。國公所言極是，此事確需從長計議，周布局。”

“真人過謙了，您是醫者仁心，自然先想療效。”趙子義寬道，“此事關乎民生健康，牽一髮而全。

小子上次與您提及的，從黴菌中提取更高效藥的研究方向，或許更值得您眼下投力。

那才是未來可能帶來更大醫學突破的路徑。

至於大蒜素的系統化推廣，就給小子來慢慢籌劃、穩步推進吧。”

“善！”孫思邈點頭，心中對趙子義的信任與倚重又深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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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後，宮中傳來消息，長孫皇後恢復良好，己可接詳細診視，恭請孫真人宮。

前往皇宮的路上，趙子義心中思緒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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