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將日常細節做到如此極致的軍隊，在執行作戰命令時，必然也能做到一不苟，其戰鬥力可想而知。

眾人還沒吃幾口，已經有大半士兵吃完，他們自覺地拿起餐，有序地走到外面的清洗槽，快速清洗乾淨。

然後又回到食堂，將餐按照原來的位置和角度準地放回原。一切依舊整齊劃一。

“這吃飯速度快慢，也有講究？”房玄齡好奇地問。

“房伯伯，”趙子義放下筷子，反問道，“若是在戰場上，敵軍會給時間讓我們細嚼慢咽嗎？必須在有限的時間完進食，保持力，這也是訓練的一部分。”

“所有這些……都是你想出來的？”李二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

“大的框架和理念是臣設計的，”趙子義恭敬回答，“但很多落實的、堪稱‘折磨人’的細節條款，是教們據我的要求，集討論、不斷完善出來的。”

“那些教，也是你一手訓練出來的？”尉遲恭追問。

“是的。”趙子義點頭，“最初，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同時訓練三千人。

所以我花了半年時間，先集中訓練出一批教。

教合格後，再由他們去訓練其他人。

後來經過殘酷的生存訓練，有些孩子的天賦確實無法適應高強度的作戰要求，這些被淘汰下來的孩子，因為經歷過完整的初期訓練，轉而為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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