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商隊傳回來的消息，”趙子義不敢再賣關子，

“草原上的普通牧民，跟奴隸差別不大，絕大多數的牛羊馬匹都不是他們的財產，或者說，他們本就是貴族頭人的財產。

假如大唐王師擊敗了他們，把那些作威作福的貴族都清理掉，那麼在牧民頭上的大山就沒了。

這時候我們推行‘均牧制’，讓他們擁有屬於自己的‘永業牛羊’，他們突然之間就有了恆產！

而且我們定的賦稅不高，再開通互市，他們就能用自己生產的皮、牲畜換取生活必需的糧食、鹽、布匹，再也不需要看貴族的臉，靠貴族的賞賜過活。”

他頓了頓，看着若有所思的眾人，繼續道：

“再輔以最簡單的教化和宣傳，不用講什麼高深的聖人之道，就用大白話告訴他們：是大唐滅了欺你們的貴族，讓你們了自由，這些牛羊現在是你們自己的了！

以後你們就是大唐的百姓，大唐會保護你們的生命和財產！不斷地強化這一個概念。

至於更深的文化教化，重心要放在他們的孩子上，孩子接新東西快。

你們說，這樣持續宣傳、治理一兩年後，民心會如何？”

他拋出一個更驚人的設想：

“然後，我們再把之前俘虜的那些貴族，挑一些不太重要的，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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