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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這忠臣朕受不了_第44章 五十九本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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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義背着手,踱步到他們面前,語氣緩和了些,卻帶着更深的力量:“現在,我們可以心平氣和地說話了嗎?”

兩人下意識地點點頭,態度已是截然不同。

趙子義繼續說道:“你們可知,去年那首在長安流傳的《憫農》,是如何來的?”

柳武恭敬答道:“聽聞是從長樂坊一家酒樓傳出的,作者不詳,但詩中所言‘粒粒皆辛苦’,確是至理。”

“那是我寫的。”趙子義平靜地說。

“什麼?!”兄弟二人再次震驚。

趙子義便將當時因父親浪費食,心有所,作下此詩,又巧遇孔胤達,得其贈言“藏於,待時而”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然後,他語氣帶着一追憶:

“我的啟蒙老師劉文靜先生,在聽聞此詩後,也曾一度沮喪,言其一生詩文,竟不及弟子三歲之作。”

他看着兄弟二人,緩緩誦道:“當時我對老師說:‘古之學者必有師。師者,所以傳道業解也。’”

一句出,柳文柳武軀皆是一震!這開篇立意便極高!

“‘孔子曰:三人行,則必有我師。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於弟子,聞道有先後,業有專攻,如是而已。’”

當最後一句“聞道有先後,業有專攻,如是而已”落下,柳文柳武彷彿被一道驚雷劈中,僵立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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