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沉聲道：“殿下，趙小郎君此舉……可謂有先見之明至極。此案，恐怕絕非尋常盜匪或仇殺，其背後……水深得很。”

房玄齡補充道：“此舉一石二鳥，既行滅口之實，亦可試探殿下反應，甚至嫁禍栽贓。小郎君能避此大難，實乃不幸中之萬幸。也印證了其絕非尋常孩。”

李二揮了揮手，讓那稟報的統領退下，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到一張無形的網正在收，而那個遠在秦嶺腳下的孩子，彷彿了風暴眼中一顆孤獨而堅韌的苗。

“克明，”他對杜如晦道，“加派一倍人手，要絕對可靠、背景清白的，用更秘的方式，尋找子義的下落。找到後，只需遠遠守護，非生死關頭，絕不可現打擾，更不可泄其行蹤分毫！同時，給本王盯東宮和齊王府的一切向！”

“是，殿下！”杜如晦領命，他知道，這場圍繞一個孩子的暗戰，已然升級。

與此同時，在長安城另一看似普通的雅緻宅邸，燈火昏黃。兩個着常服，卻氣度不凡的中年人對坐弈棋。

其中一人落下一子，似是漫不經心地開口道：“聽聞……涇那邊，失手了。那孩子，竟提前走了個乾乾淨淨。新去的那家，倒是倒了霉。”

另一人執棋的手微微一頓，沉片刻，緩緩將棋子放罐中，輕嘆一聲：

“可惜了……一番布置，竟是撲了個空。那趙家子，倒是比想象中，更為機敏警惕。此子不除，恐非吾等之福啊。”

先前那人笑了笑，只是笑意未達眼底：“無妨，不過一稚子，藏得了一時，藏不了一世。且讓他再苟活些時日。眼下，首要之事，仍在朝堂。秦王經此一事，怕是更要疑神疑鬼了。這水，攪得越渾越好。”

“然也。”後者點頭，目重新聚焦於棋盤，“下一步，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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