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殿下恩典！”張錚重重叩首，心中鬆了口氣，退了出去。

劉文靜急切道：“殿下，那子義他……”

李二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玄齡，你也先去忙吧。肇仁，你隨我去後宅看看王妃。”

他需要一個人靜靜，更需要和觀音婢說說這件事。

來到後宅，長孫皇後正倚在榻上，輕輕着隆起的腹部，看着窗外發獃，眉宇間籠罩着一層輕愁。顯然，也已經聽說了趙府的消息。

“二郎，”見李二進來，微微坐直子，“可是有了九兒的消息？”

李二揮退左右，坐在邊，了眉心，將張錚的話和自己的判斷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說完，他長長嘆了口氣，語氣中帶着一種複雜的意味：

“觀音婢，你說說，這孩子……他才四歲啊！心思怎麼就深到了這般地步？他這哪是傷心絕，他這是……他這是怕了啊！怕有人趁他父親不在，對他下手！他信不過任何人，包括本王！”說到最後，他的語氣里不帶上了幾分傷和自嘲。

長孫皇後出手輕輕握住他因握而有些發白的手指，聲道：“二郎，莫要如此想。那孩子……並非不信你。”

眸中滿是憐惜與悉：

“他正是太知道你的重重義，才知道你若知曉他可能險境，定會不惜代價護他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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