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在張錚等親衛的護送下，趙子義回到了長安趙府。

府門已然掛白，一片肅殺悲涼。靈堂設好，趙天雄的冠冢置於其中。

秦王府派來了人手幫忙打理，但依舊難掩凄清——趙天雄父母早亡，妻子新喪，家族人丁稀薄，唯一的至親，便只有這個年僅四歲的子。

趙子義一言不發，換上糙的麻布孝，跪在了靈牌之前。

小小的子得筆直，如同風雪中一株倔強的小松。

他的表現，很快就在長安城中引起了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趙統領那個神兒子，一滴眼淚都沒流！”

“真是奇了，莫非是傷心過度，傻了？”

“嘖嘖，怕是天涼薄吧？枉費趙將軍那般疼他。”

“一個四歲孩，懂什麼？怕是嚇壞了……”

這些議論，自然也傳到了秦王府和那些關注着此事的人耳中。

李二和長孫皇後很快就來了。李二一常服，面沉痛，眼神中充滿了愧疚和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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