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雙目通紅的陳子書，方弘毅神平靜至極。

現在急的是陳子書，可不是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緩慢流逝，方弘毅面前的酒杯他連都沒。

這件事如果不說清楚，方弘毅哪有和陳子書喝酒的心思，當然，現在說清楚了，喝不下酒的人就了陳大書記了…

“方弘毅，你真是算得明。”

陳子書終於鬆了口，語氣裡帶着幾分自嘲。

“前腳把江台攪得天翻地覆，後腳就要帶着心腹走人，留下一堆爛攤子給我不說，還着我要麼放人，要麼給戈向謀一個好位置。”

“你還真是一點虧都吃不得！”

方弘毅淡淡一笑，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陳書記，話別這麼難聽。”

“我這不是你，是幫你避坑。”

“你也承認我剛剛所說的都是事實吧？”

“避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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