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吳海輝辦公室出來後，方弘毅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雖然吳海輝沒有明說，但是方弘毅已經讀懂了吳海輝想表達的意思。

單單這一點就證明了吳海輝應該知道自己和許語涵的關係，所以才藉著這個機會提醒自己。

亦或者說得更準確些，是希自己能通過這層份，向那位做個傳達。

不管怎麼說，許國華如今的份和地位是擺在那裡的。

陸北省真想他的人，絕不是輕而易舉的，沒有得到那位的首肯，陸北省省委也投鼠忌。

生怕引發不好的誤會，讓那位多想。

“弘毅，你怎麼了？”

許語涵回家後放好東西，專門開車來省委等着方弘毅，看到方弘毅臉蒼白，許語涵急忙關心詢問起來。

“先回家。”

方弘毅艱難吐出三個字，無論如何也得和孫思穎當面談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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