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凱愣住了。

方弘毅也太有自信了吧？

不是對自己有信心，對陳高峰更是充滿了無條件的信任。

似乎，假如有一天方弘毅被到了絕路上。

隨便給陳高峰打個電話，好幾個億的資金就能全部到位。

這件事屬實有點離譜。

“周哥，你就放心吧。”

見周凱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方弘毅只能給他吃定心丸。

“其實咱們商務局手裡還是握着不資源的，還沒有到最壞的時候，您得對我有信心啊…”

方弘毅倒不是能掐會算，而是上次和董亮接的時候，他敏地察覺到董亮對這件事很不在乎。

就彷彿只要有需求，他就能隨手解決這個事，這種自信是裝不出來的。

那麼董亮的自信來自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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