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段時間，宋逐雲一直在觀察無頂大廳的變化，右眼中的水銀之濃郁到幾乎要滴落的程度，讓人僅僅是旁觀，就會到眩暈與混。

是“鏡”，天然有窺探事本質的能力，而那些鏡面牆壁變化得越多，顯於外的痕迹也就越明顯。

蘭格雷看見宋逐雲慢慢地出手，然後似乎是握住了什麼，然後往回用力一扯。

的作有種一頓一頓的，類似掉幀般的卡殼，明顯有些吃力，隨着宋逐雲的拉扯，難以辨明來源的破碎聲響起，眼前所有正常的景一瞬間變得扁平，隨後碎裂了一塊塊失去澤的鏡面。

所有假象在這一刻都徹底消失，顯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石台，以及石台上的一截近乎枯萎的“樹枝”。

包括宋逐雲在的所有未來神明，在注視到樹枝的那一刻，顱都響起了蛾類的振翅聲。

他們能到那種異常，卻很難移開目。

稍弱一些的半神，恐怕會因為直視到不可名狀的偉力，再也無法從那種深刻的迷中掙出來。

之前所有虛假到近乎真實的幻象，既是儀式核心的自我防，也是對誤此地者的一種保護。

就算是已然擁有一部分神明力量的宋逐雲等人，在看見源之的時候，也依舊能覺到自己的理飛快地蒸發。

而且那“樹枝”的狀態顯然不正常，表面似乎附着着類似於活的黑泥。

——這多半是“無貌旅行家”殘餘意識的現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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