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是所有人中間傷勢最輕的那個，他的左眼完好無損，但右邊的眼眶裡，只剩下一個空的口。

他也從出現問題的中，猜到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是【緘默之針】，用來限制目標保守特定秘的儀式。”

克勞尼婭語氣和地解釋着。

這些求沉重知識的學徒，並未嚴格遵守儀式中的要求——【緘默之針】舉行時，守者會被人用針，分別在舌頭，眼皮以及手指上輕刺，表示“不得言語，不得書寫跟不得暗示”。

很多約束的儀式都存在解除的方式，學徒們在意識到這些知識的價值後，希能以此跟外人換取些什麼，於是尋求了一些解除束縛的方法，保險起見，先從輕微的泄之舉嘗試起，然後發現並未到懲罰，便以為自己是功解除了儀式的約束。

——其實不然。

克勞尼婭在自己與學徒間建立了無法窺見的聯繫，並通過這種聯繫，將對方到的傷害轉移到自己這邊，並暫時地存儲下來。

直到雙方間的聯繫被切斷的那一刻，所有傷害才會被盡數返還回去。

克勞尼婭微微搖了搖頭，語氣里居然帶有明顯的告誡之意：“歷史課是很有用的，但很多人都不夠重視……對神明的經歷的簡單複製可以產生強有力的效果，這通常被視為一類相對安全的非正規儀式，比如【的補充合劑】。”

既然名字里包含“”，那顯然跟冬聖者有關。

克勞尼婭緩緩道：“‘之瓶’並非人類，也並非怪，祂沒有被誰獲得過，卻依舊覺醒了人，開始長——當初那些包含了‘背叛’跟‘攀升之’的衍化為了促使祂長的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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