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楊康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眸中目從四個子上掃過，“敢這麼對老子的人說話。”

這句話說得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但木婉清聽到這句話，微微一僵。

的人？！

什麼時候了他的人？！

張了張，想說點什麼，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發現，自己竟然……並不反這個稱呼。

“你們已經有了取死之道。”楊康抬起右手，作不快不慢，像是在院中散步時隨手拂去肩頭的一片落葉。

但就是這看似隨意的一抬手，一排山倒海般的掌力從他掌心噴薄而出。

沒有掌風呼嘯，沒有氣浪翻湧。

那一掌無聲無息，像是融了夜之中，連空氣都沒有泛起一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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