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楊府廊下的燈籠逐一亮起，在青石板上投下溫暖的暈。

楊康站在書房的窗邊，目送郭靖夫婦的馬車消失在街角，方才轉，對候在門外的丫鬟輕聲吩咐：“請程姑娘來我房中一趟，備好浴湯。”

那丫鬟應聲退下，臉上不敢有毫異。

不多時，一襲淺碧，形苗條，婀娜多姿的程英步履輕盈的來到楊康房外，抬手輕叩門扉，“楊大哥，我來啦！”

約能猜到楊康的想法，臉頰不由飛上兩抹紅雲。

“進來。”楊康的聲音自傳來。

程英推門而，室熱氣氤氳，偌大的柏木浴桶已備好溫水，水面上飄着幾瓣新摘的桂花，清香襲人。

楊康早已經褪去外袍，只着素白中，正負手立在桶邊，見進來，目便落在臉上，“英兒，好久沒有鴛鴦浴啦，今日讓我們一下？！”

程英心頭一跳，耳已紅。

儘管他們是老夫老妻了，但是如此直白，還是忍不住會害。

楊康看着程英臉紅的模樣，心中好笑。

還是這個時代的人有意思，知道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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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