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戰的恢復過程緩慢而折磨人。

上的虛弱尚可忍，最讓他難以適應的是異能的徹底沉寂。

曾經如臂指使、裂強大的雷電與冰霜，如今彷彿從未存在過。

他甚至無法靠自己穩穩地走下病床，每一次嘗試，都會因為力而險些摔倒。

這對他這樣一個習慣了掌控力量、站在最前方戰鬥的人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沈言幾乎寸步不離，但他理得極有分寸。

他會在厲戰試圖自己做什麼卻力有不逮時，適時地出手扶一把，遞上一杯水，或是調整一下靠枕的位置。

作自然，沒有毫憐憫或過度保護，彷彿這只是再尋常不過的互。

“外面……況怎麼樣？”厲戰靠在床頭，看着正在窗邊用小刀削着某種變異水果皮的沈言。

落在沈言側臉上，勾勒出和的線條。

“在好轉。”沈言將削好的果遞給他，言簡意賅地說了說重建的進展，關於靈植防線，關於蘇蘇的新技，關於那片自發冒出的綠芽。

他刻意略過了那些依舊存在的困難和潛在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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