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支太嚴重，即使能穩住傷勢，恢復也需要很長很長時間。”

“而且……可能會留下永久的損傷，以後恐怕……”後面的話他沒忍心說出口。

但意思很明顯，沈言的力量很可能無法恢復到從前了，甚至能否再次用荊棘王座的力量都是未知數。

厲戰的下頜線瞬間繃，握着沈言的手無意識地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眼底深，翻湧着滔天的痛楚和自責。

如果他再強一點，如果他計劃得更周全一點，沈言或許就不需要被到這一步……

“不惜一切代價，救他。”厲戰的聲音低沉而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里艱難地出來。

“用最好的葯，需要什麼能量，從我這裡取。”

“是。”林默鄭重地點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厲戰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暖房裡。

他理軍務和基地重建事宜都在這裡，困極了就在沈言旁邊的墊子上合小憩片刻。

一旦沈言有任何細微的靜，他就會立刻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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