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擎岳沉默着。這一條，無可厚非，甚至是必然。西夷若破關，九州塗炭，什麼封印、什麼傳承都是空談。他緩緩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嬴政繼續，聲音沒有起伏，卻帶着冰冷的重量。

“第二，清剿家餘孽，徹底解決兵魔神之患。”

“東皇太一雖敗逃，兵魔神被你重創核心，暫時倒下。但，只要那尊仙兵未死，只要家那些掌握了詭異法的核心弟子還有一人存活，只要兵魔神那堆破碎的金屬還在蜀山腳下……它們就永遠是懸在九州頭頂的利劍，是姬發可以隨時用的後手。”

“朕不希在與西夷決戰的關鍵時刻，背後突然出現一尊百丈高的金屬怪，或者被詭異的咒擾軍心。所以，必須在西夷主力叩關之前，或者至同時，徹底拔除這顆毒瘤。東皇太一要死，家要滅，兵魔神的殘骸，要麼為我所用，要麼……徹底化為齏。”

“這件事，你最悉。你的人，也與他們手最多。朕會調派影衛、羅網銳，乃至部分軍方高手配合。但主攻，朕希由你來承擔。”

雄擎岳眼神微凝。清剿家，與他的目標一致。但嬴政將此列為條件，並明確要求他承擔主攻，其中的意味就複雜了。既是利用他的力量解決心腹大患，也是在消耗他的實力，更可能……是想借家最後可能存在的陷阱或反撲，進一步削弱他。

這是一步明棋，也是一步險棋。

他再次沉默，沒有立刻表態。

嬴政彷彿沒有看到他的猶豫，直接說出了第三條。

“第三，封印開啟之後。”

他的語調，在這裡，發生了一極其細微的變化。不再是純粹的陳述或命令，而是多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屬於帝王的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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