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的廓清晰起來。

那是兩扇高達三十丈的青銅巨門，門上鑄着猙獰的饕餮紋，門釘大如臉盆，排列某種陣法圖案。門軸深嵌山，門扇厚度至一丈，重量無法估算。此刻門半開，只留出十丈寬的通道，但已是雄擎岳生平所見最宏偉的城門。

門前是瓮城。

瓮城兩側箭樓林立，每座箭樓上都有弩機反。

城頭站滿黑甲軍士，弓箭手、弩手、長槍兵、刀盾手，各司其職，紋不。

最引人注目的是城門上方，那塊巨大的黑匾額。

匾上無字。

只有一道深深的劍痕。

劍痕從左至右，橫貫整塊匾額，深達尺許，邊緣如鏡，歷經風雨不損分毫。盯着那道劍痕看久了，竟會覺得眼睛刺痛，彷彿有無數細小的劍氣從痕中迸出來，刺瞳孔。

“無字匾，劍痕鎮關。”秦霜低聲道，“傳言是當年秦孝公請鬼谷子出手所留。劍痕中蘊含無上劍意，可鎮邪祟，可懾心神。所有關者，皆需在匾下走過，經劍意洗禮——心志不堅、心懷鬼胎者，輕則心神創，重則當場暴。”

雄擎岳抬眼看向那道劍痕。

的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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