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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撿個硬幣覺醒軌交修鍊系統_第124章 鐵軌盡頭的迴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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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乘站的白尚未完全褪去,柯硯掌心的邪能幣突然震。背面吳仁耀的字跡漸漸去,浮現出條閃爍的地鐵線路 —— 三號線的終點站被紅圈標出,旁邊用小字寫着 “距此 7.3 公里,途經 5 個廢棄站台”。

推開那扇銹跡斑斑的鐵門時,鉸鏈發出令人牙酸的 “吱呀” 聲,彷彿在訴說著被忘的歲月。廢棄站台比想象中更顯頹敗:牆面上的瓷磚大片剝落,出裡面青灰的水泥,殘存的 “文明軌,安全出行” 標語被霉斑侵蝕得只剩模糊廓;候車椅的金屬骨架上布滿蜂窩狀的銹孔,椅面的塑料皮像乾枯的皮般卷翹起來,裡面出泛黃的海綿,約能看見幾被刀劃破的痕迹,像是當年有人在此掙扎過。

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台中央的自售票機。這台老式機的外殼矇著層厚厚的灰塵,卻仍倔強地亮着幽綠的屏幕,滾播放着幾十年前的地鐵廣告 —— 畫面里穿藍工裝的乘務員正微笑着揮手,背景是嶄新的列車與潔的站台,與眼前的破敗形刺眼對比。售票機下方的出卡口堵着半張褪的票,票面上 “和平路站” 的字樣被水漬暈染一片藍黑。

“小心腳下。” 石記船突然手扶住差點絆倒的林曉星,他的靴底踢到了塊嵌在水泥裡的金屬牌,牌上 “急停車按鈕” 的字樣已被磨平,邊緣卻殘留着銀綠的共生能量痕迹,“這是共生的鱗片。” 他用指尖刮下點末,末在掌心化作顆微小的球,“像是不久前才落的,這裡或許有其他守護者來過。”

晏清疏的古籍在站台上方緩緩盤旋,霧紋掃過之,空氣中浮現出淡藍的能量軌跡:“有兩種能量殘留。” 指着售票機旁的地面,那裡的軌跡集如蛛網,“一種是影組織的邪能,帶着鐵鏽般的腥氣;另一種……” 古籍突然停在塊不起眼的地磚上,“是雪派的冰霧,度很稀薄,像是被刻意抹去了。”

柯硯蹲下仔細觀察,發現那塊地磚的比周圍略深,邊緣有細微的撬痕迹。他用幣的邊緣輕輕一挑,地磚竟應聲而起,出下面的暗格 —— 暗格里鋪着塊褪的藍布,布上放着半盒生鏽的螺、一把斷柄的螺刀,還有個掌大的金屬盒,盒蓋上刻着城派的齒標誌。

“是吳仁耀的東西。” 柯硯打開金屬盒的瞬間,一淡淡的機油味撲面而來,裡面整齊地碼着幾卷泛黃的圖紙,最上面那張畫著售票機的部構造,關鍵部位用紅筆標註着 “邪能屏蔽層,需冰霧加固”。圖紙角落有行潦草的字跡:“蘇晴的冰霧發生功率夠強,但脾氣太,下次借的時候得帶三瓶可樂賠罪。”

就在這時,自售票機突然發出 “咔噠” 一聲輕響,像是齒的聲音。出卡口的半張票被緩緩推出,接着吐出張嶄新的票。票面上沒有日期,只有行扭曲的字:“影組織 VIP 專座,憑票可兌換一次記憶回溯”。柯硯手去接,指尖剛到票,一刺骨的寒意便順着經脈蔓延開來,彷彿有無數冰冷的細針在扎刺。

“閉氣!” 晏清疏的古籍及時覆上他的手背,霧紋如細的網將邪能纏住,“這是影組織的‘記憶錨點’,會勾起最痛苦的片段來削弱能量。” 的指尖在書頁上疾點,那些與邪能糾纏的霧紋突然化作吳仁耀的聲音,帶着幾分戲謔:“小師妹,用三號線的報站聲對沖!我存了 1987 年的原聲,在古籍第 32 頁的夾層里 —— 說一句,這版報站員的聲音,像極了蘇晴姑姑。”

古籍應聲翻開,機械的聲帶着電流傳來:“下一站,和平路,請勿倚靠車門,注意安全……” 邪能在悉的報站聲中劇烈掙扎,最終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空氣中,留下淡淡的焦糊味,像是燒着的塑料。

林曉星的冰霧突然不安地躁起來,順着粒蔓延的軌跡在半空織出片冰晶簾:“自售票機在複製我們的能量!” 指向屏幕,上面正緩緩浮現出五人的虛影 —— 虛影的作與他們如出一轍,只是眼神空如深淵,角掛着詭異的笑容。

石記船的能量槍瞬間充能,稻能在槍流轉,發出 “嗡嗡” 的輕響:“是‘鏡像共生’!我爹說影組織從雪派學的,能複製對手的能力,但有個弱點 ——” 他的話被售票機的轟鳴打斷,虛影已衝破屏幕,冰霧與稻能在站台上炸開刺眼的,照亮了天花板上懸挂的應急燈,燈架上積滿的灰塵簌簌落下。

耀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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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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