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葉民星的大氣層泛着冷灰，星軌流穿過雲層時，被地表的金屬森林折無數道銀箭。五人乘坐的軌艙在距離地面百丈懸浮，艙窗外，整片大陸都被鐵葉樹覆蓋 —— 這種樹木的樹榦是暗灰合金，葉片則是鋒利的銀白金屬片，風穿過林間時，葉片撞的聲響像無數把劍在鋒，震得艙微微發。

“《鐵葉星鍛造志》記載，這些樹是用五大文明的金屬廢料培育的。” 晏清疏的古籍在艙展開，霧紋勾勒出樹木的橫截面，“影組織提供星鐵，蟹螯星注草木華，海鎮用深海冷泉澆灌，織霧文明布下生長霧紋，熵寂星則混星塵末。綠柯說它們是‘會生長的合金’，能自行修復損傷，還能分泌鍛造所需的金屬。”

柯硯的幣在艙壁上，金能順着金屬蔓延，映出地面下的能量脈絡 —— 這些脈絡像極了共生陣的紋路，只是所有節點都閃爍着不穩定的紅。“但現在它們的能量流很混。” 他指着脈絡匯的黑點，眉頭微蹙，“像是被強行注了邪能，導致金屬開始腐蝕自。你看這些節點的紅頻率，和記憶塔里的黑能量如出一轍。”

“邪能果然無孔不。” 林曉星指尖輕點雙生水晶，水晶表面浮現出鐵葉樹的三維模型，“映分析說，這些樹的系已經和邪能網絡纏在一起了，就像珊瑚星的黑珊瑚蟲，只是這裡的況更嚴重。”

軌艙降落在片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艙門剛打開，就有幾片鐵葉旋轉着來。共生的羽翼瞬間展開銀綠屏障，葉片撞在屏障上迸細小的金屬碎屑，碎屑落地時竟像活般蠕，慢慢聚指甲蓋大小的金屬蟲。“是鐵葉樹的防機制，” 共生的羽翼輕輕碎屑，蟲群突然炸開銀白粒，“被邪能污染後，連落葉都帶着攻擊。這種金屬蟲的能量波和影組織的巡邏兵很像，看來是被刻意改造過。”

石記船注意到空地中央的石碑，碑由生鏽的合金鑄，上面刻着海鎮的海帶紋與蟹螯星的稻穗紋。他用補網刀颳去銹跡，碑上出石家祖輩的刻字，忍不住低呼：“爹的日誌里提過這石碑！‘與綠柯定約，鐵葉林第三區藏有‘共生熔爐’鑰匙，需用海帶與搖籃木樹脂混合解鎖。’” 他指着字跡下方的凹槽，“你們看，這半乾涸的，和我能量罐里的海帶種子完全一致。”

“這麼說，你祖輩早就預料到我們會來？” 柯硯湊近細看，幣在掌心微微發燙，“這石碑的能量波很微弱，但和記憶塔的共生陣能產生共鳴，顯然是綠柯親手布下的。”

林曉星的雙生水晶突然飛向最高的那棵鐵葉樹，水晶在樹榦上凝冰霧狀的投影。投影里，鐵葉星的工匠們正在給樹木修剪葉片，剪下的金屬片被送去冶鍊廠鍛造，樹旁的共生陣不斷向樹榦輸送能量，讓切口快速長出新葉。“映說這是‘可持續鍛造’模式，” 的冰霧纏繞上樹榦，冰涼的霧氣讓躁的金屬葉片暫時平復，“但大崩塌後，共生陣失效，樹木失去控制，才長了現在的迷宮。你看投影里的工匠，他們修剪葉片時都會先說一句‘借取而非掠奪’，這大概就是和樹木通的方式。”

五人沿着石碑指引的方向深林間，鐵葉樹的度越來越大，葉片反的流在地面織晃的銀網，讓能量知變得異常困難。柯硯的幣多次誤判方向，甚至有兩次差點被葉片反的金能反噬。“這些樹葉能吸收並反能量，” 他不得不收回幣，改用眼觀察，“就像故意設置的能量陷阱。林曉星，你的水晶能穿這層網嗎？”

林曉星搖搖頭，水晶在網中折出雜的斑：“不行，這些金屬葉片的反會幹擾水晶的知，映說就像在冰霧裡看星星，全是重影。”

走了約半個時辰，前方的樹木突然向兩側分開，出座由金屬藤蔓纏繞而的拱門。拱門頂端的鐵葉拼共生陣的形狀，只是影組織的符號被黑金屬覆蓋，像塊醜陋的傷疤。晏清疏的古籍近拱門，霧紋與藤蔓上的刻痕產生共鳴，顯出綠柯的手跡。“此門通往冶鍊廠核心，需五種能量同時注，缺一不可。” 逐字念出，語氣凝重，“後面還有句警告：‘切記，影組織的邪能需控制在三以下，否則會發自裝置。’”

共生的羽翼先黑金屬區域，銀綠流與黑金屬撞時，藤蔓突然劇烈收，差點將拱門封死。“邪能濃度比預想的高，” 它的羽翼滲出細的汗珠，“就像綠柯說的，這裡的邪能經過了鍛造強化，比冰霧星的更難駕馭。我最多只能調出三邪能，再多就會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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