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艙的舷窗矇著層暗紫煙塵，柯硯用袖口了三次，才勉強看清能量庫的殘骸。

石記船正對着維修手冊搗鼓能量槍，零件散落一地，突然 “哎呀” 一聲：“剛才炸時震壞了瞄準鏡，這玩意兒沒校準可修不好。”

柯硯下意識向口袋，指尖剛到幣，就覺到一陣輕微的震。他沒說話，只是把幣放在能量槍旁。奇妙的是，幣邊緣突然滲出金細線，像支自鉛筆在瞄準鏡鏡片上勾勒 —— 那線條曲折有度，竟和石記船手冊里的校準圖譜分毫不差。

“這……”

石記船瞪大了眼，眼睜睜看着鏡片上的金線慢慢去，瞄準鏡的裂痕泛起微。他拿起槍試了試，驚喜道：“好了！比校準還靈！” 蘇晴湊近觀察幣，指尖在它表面輕輕劃過：“剛才它好像在‘思考’，震頻率變了三次。”

“可能是能量共振吧。”

柯硯把幣揣回兜里，覺到它還在微微發燙。

系統在面板上跳腳：【什麼共振！是本系統熬夜畫的校準圖！就不能誇我一句嗎？】，他忍住笑，從背包里翻出餅乾：“先吃點東西，下一站還不知道是什麼地方。”

晏清疏沒餅乾，只是挲着古籍上的蟹螯星文字。書頁間夾着片能量庫的灰燼，展開灰燼時，發現裡面竟嵌着個淡金印記 —— 那圖案和柯硯幣的邊緣紋路一模一樣。“你看。” 把灰燼遞給柯硯，“這印記在燃燒時應該是活的，像某種能量契約。”

石記船湊過來看熱鬧：“是不是你那幣炸飛時蹭上的？說起來它也真神，炸前還知道拽你進通道。” 他突然低聲音，用胳膊肘了柯硯，“你說它是不是有記憶？上次在補給站拿罐頭的事，它該不會記仇吧？”

柯硯剛要反駁，幣突然在兜里震起來，像在表達不滿。蘇晴恰好遞來瓶能量水：“別嚇唬它了，你看它都張了。” 說著把水放在柯硯手邊，瓶上的冷凝水在桌面匯小水珠，竟順着幣剛才留下的軌跡流，像被無形的線牽引着。

“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