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萬道混沌本源靈氣，足以讓他複製六百柄五鬼大環刀，賣出十二億靈石；足以讓他複製數塊靈眼之石，將小世界靈氣濃度提升數倍；足以讓他複製海量的三階丹藥，將法修修為也推到三階中期甚至更高……

而現在，這些可能，都在那短短几個呼吸的龍鱗融合中，化為了泡影。

但……

江沐川低頭，再次看向自己的口。

那裡，已無鱗片懸浮。

只有一道極其微弱、若不凝神細看幾乎無法察覺的、幽藍的龍形虛紋，靜靜地印在他心臟位置的皮上，隨着心跳，微微明滅。

他能覺到，自己的魄，雖境界依舊卡在三階六層圓滿，但本質已然不同。

那是一種生命層次的躍遷，是一種脈層面的升華。

如同凡鐵經過千錘百鍊，雖仍是鐵，卻已有了神鐵的雛形。

“六千萬道混沌本源靈氣……換一條遠古巨龍的完整脈傳承與生命烙印……這筆賬，是虧是賺，現在……又如何能算得清呢？”

江沐川苦笑。

他知道，若此刻讓他重新選擇，他恐怕依舊無法抗拒龍鱗融合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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