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庭經之書符問道_第200章 清風滌塵（2）
怕劉伯姒在建康朝堂上的犧牲，最終付諸東流。
怕父親寄予厚的那個“活着回去”，永遠只是一句空話。
“怕。”他開口，聲音平靜得出奇，“但怕也得去。”
山先生看着他，那渾濁的老眼裡，忽然泛起一極淡的、近乎欣的芒。
“好。”他只說了一個字。
***
天漸亮。
東方山際泛起魚肚白，晨過樹梢灑落，在山澗中投下斑駁的影。夜風停了，鳥雀開始啁啾，新的一天正在到來。
王悅之站起，活了一下有些僵的四肢。凝丹之後，力的恢複比預想中快得多，連夜的奔逃與調息，此刻已不覺疲憊。
他走到山澗邊，蹲下，掬起一捧清冽的溪水洗臉。
水面倒映出他的面容——依舊是那張臉，但眉眼之間，似乎有什麼東西不同了。是眼神？是氣？他說不清。
他忽然想起《黃庭經》中的一句話：“滌除玄覽，能無疵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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