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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庭經之書符問道_第142章 醉劍指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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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墨,泰山腳下的寒意比平原更重。篝火噼啪作響,映照着山先生靜坐如磐石的影和王悅之沉思的面容。阿竹在遠警戒,如同融的影子。

就在萬籟俱寂之際,一陣清朗悠長的歌聲伴隨着踏踏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山夜的寧靜:

“岩岩岱宗峙東溟,天門遙接紫薇星……笑拂紅塵三千丈,且醉松間一片雲!”

歌聲豪邁不羈,帶着一的俠氣。王悅之警覺抬頭,只見一名青衫男子,約莫二十七八年紀,腰間掛着一個碩大的朱紅酒葫蘆,背負長劍,騎着一匹神駿的青驄馬,正沿着山道迤邐而來。他面容俊朗,眉宇間自帶一疏狂之氣,看到山崖下的篝火,眼睛一亮,徑直策馬而來。

“哈哈,深山夜寒,竟有同道中人在此風餐宿?妙極妙極!獨酌無趣,不若共飲一番?”那青衫男子翻下馬,作瀟洒利落,也不認生,提着酒葫蘆就走了過來,笑容燦爛,出一口白牙。

王悅之暗自戒備,看向山先生。卻見老先生緩緩睜開眼,打量了來人一番,目在其背負的長劍和腰間的酒葫蘆上停留片刻,微微一笑:“泰山腳下,青驄馬,醉仙劍,閣下莫非是泰山派‘醉石’左凌風左俠?”

那青衫男子聞言,臉上訝一閃,隨即大笑拱手:“不想在此荒僻之地,竟有前輩認得左某這微末名號?慚愧慚愧!未請教前輩高姓大名?”他言語雖狂放,禮數卻是不缺。

“山野閑人,名號不足掛齒。”山先生淡然擺手,“左俠不在觀中清修,何以深夜至此?”

左凌風拍了拍酒葫蘆,笑道:“酒蟲犯了,去山下沽了些‘泰山雷’回來。正要回山,聽得前輩這邊有靜,便來叨擾了。”他目轉向王悅之,“這位小兄弟是?”

“晚生王昕,遊學至此。”王悅之拱手行禮,心中卻是一。泰山派是北地武林名門正派,素有聲,或許能從此人口中探得些消息。

“原來是王兄弟,相逢即是有緣!”左凌風極為熱,自顧自地在篝火旁坐下,拔開酒葫蘆塞子,一濃烈醇厚、帶着獨特焦香味的酒氣頓時瀰漫開來,“來來來,嘗嘗我們泰山的土釀‘雷泉酒’,雖比不得江南佳釀綿,卻勝在夠勁夠烈,一口下肚,如天雷灌頂,快活似神仙!”

他不由分說,將酒葫蘆先遞給山先生。山先生竟也未推辭,接過飲了一小口,頷首道:“雷泉之水,配以泰山黑稷,三蒸三釀,果然剛烈霸道,有山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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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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