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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庭經之書符問道_第72章 心湖微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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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悅之自寒山養傷歸來,仍是心俱疲。雖得朝廷撥反正,職爵位恢復,然朝局波譎雲詭,北方戰事吃,邪宗患未除,種種重擔仍於肩頭。是夜,他難得摒退隨從,獨自一人信步於秦淮河畔,借這十里繁華燈火,暫洗中塊壘。

河水倒映着畫舫笙歌,兩岸酒肆茶樓人聲鼎沸。王悅之卻恍若未覺,只漫無目的地走着,思緒仍沉浸在軍報文書與道法典籍之中。直至一陣清越卻帶着幾分悉戲謔的笑聲,穿喧囂,清晰地傳他耳中。

“哎喲,這位小郎君,走路可不長眼睛呀?莫不是又在想哪位紅知己,想得神魂顛倒?”

王悅之驀然回神,才發現自己險些撞到一人。定睛一看,心頭不由微微一震。眼前,一鵝黃衫子,俏皮的雙丫髻,眉眼彎彎,瞳仁亮得驚人,角噙着一狡黠的笑意,靈非凡——不是別人,正是昔日地下暗河之中,那位亦正亦邪、出手救過他命,又直言要與他做易的玄傳人,陸嫣然!

竟在此重逢!

王悅之下意識拱手,語氣帶着幾分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鄭重:“陸姑娘?竟是你。上次暗河及棲霞相助之恩,悅之尚未謝過。”他腦海中瞬間閃過那日地藏宗追殺、水下遇險、中坦誠相對以及棲霞解危助困的種種形,以及手腕上那目驚心的“噬心黑蓮咒”。

陸嫣然卻彷彿只是偶遇一個尋常人,笑嘻嘻地擺擺手:“謝什麼呀,本姑娘那是看吳泰那老賊不順眼,順便……嗯,做點小投資。”在他臉上轉了轉,帶着幾分探究,“看來王公子近來過得頗為勞啊,這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蚊子了。怎麼,是那墨蓮咒又不老實了,還是……被哪家小娘子甩了臉?”

話語依舊大膽直接,帶着促狹的味道,與周遭溫婉的秦淮風格格不,卻奇異地驅散了王悅之心頭些許沉鬱。

王悅之被這不着調的問話弄得有些無奈,角卻不自覺微微揚起:“陸姑娘說笑了。只是些俗務纏罷了。”他頓了頓,看着鮮活的姿態,與記憶中那個冷暗河、負咒力卻依舊洒不羈的影重疊,不由問道:“姑娘的傷……可好些了?”

“老樣子唄,死不了,也活不痛快。”陸嫣然渾不在意地聳聳肩,彷彿說的不是自己,“白天還得找個涼地兒窩着,晚上才能出來氣,捉捉老鼠。”說著,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瞟不遠幾個看似尋常的影。

王悅之立刻明白,所謂的“捉老鼠”,恐怕便是追蹤邪宗或地藏宗的餘孽。玄一脈與吳泰的仇怨,看來從未停止。

就在這時,不遠突然傳來一陣,幾名衙役凶神惡煞地推開人群,似乎在追捕什麼人。人群頓時混起來。

便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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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