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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庭經之書符問道_第60章 血符噬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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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壇前方,暗衛頭領的影再次在凝聚,他似乎並不急於立刻殺死王悅之兩人,反而像是在貓捉老鼠的遊戲。他揚了揚手中的黑刃,那粘稠的黑氣如同活蛇般扭:“覺到了嗎?王大人!這‘噬魂刃’的滋味如何?這可是仙師費盡心機,用你當年在府、太、太醫揪出的那些‘邪’之人的魂怨念,融合五斗米教秘傳的‘萬靈符’之力,再輔以西域奇毒淬鍊而!專為對付你們這些自詡正道、多管閑事的道門符師!”

他獰笑着,枯瘦的手指緩緩過刀上那些詭異的符文,每一步都踏在的青石板上發出令人骨悚然的迴響。月過破敗的窗欞,在他那張玄鐵面上投下斑駁的影,更顯得那雙布滿的眼睛如同惡鬼般可怖。

當年因你而被陛下送進江底的...他的聲音嘶啞如同砂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地獄深出來的,他們的詛咒,他們的怨恨,如今都在這把刀里!刀突然泛起詭異的青約可見無數扭曲的人臉在刀面上痛苦掙扎,發出無聲的哀嚎。那把泛着青的刀突然劇烈震起來,刀上扭曲的人臉竟開始滲出暗紅珠。他緩緩抬起頭,面向皇宮方向:烏索命,仙師布局,滌盪朝堂,復我仙教!當日既未死,今日就以命來償!話音未落,刀上的珠突然化作無數細小的飛蟲,嗡嗡振翅飛向夜空。

人索命的滋味,沒忘吧?暗衛頭領猛地舉起長刀,無數細小蟲隨着刀尖直指王悅之的咽,刀上的符文如同活般蠕起來,今天,就讓你好好重溫一下!話音未落,殿外突然颳起一陣風,吹滅了所有燭火,只剩下那把泛着青的刀,照亮了王悅之慘白的臉。

噬魂刃的刀鋒攪粘稠黑氣,如同毒蛇吐信般直刺王悅之心口。刀刃劃過空氣時發出令人牙酸的嘶嘶聲,黑氣中無數蟲匯聚約浮現出無數張痛苦扭曲的人臉。暗衛頭領那番話如同淬毒的冰錐,每個字都裹挾着刺骨寒意,狠狠扎進王悅之的神魂深。那些因他而被送江底的面孔突然鮮活起來,青白的皮上還掛着水草,腐爛的開合間吐出惡毒的詛咒,混雜着烏人沉悶如雷的捶打聲,瞬間在意識里轟然炸開!

嗡——

難以言喻的污穢冰寒,如同千萬隻螞蟻順着那柄詭異的黑刃,蠻橫地侵王悅之。他能覺到黑氣在管里蠕,像活般啃噬着他的經脈。它無視金符的阻隔,符紙上的硃砂紋路在接黑氣的瞬間就化作灰燼,穿筋骨時發出烙鐵灼燒般的滋滋聲,直刺魂魄本源。王悅之眼前猛地一黑,無數破碎的、充滿怨毒的嘶吼在耳畔尖嘯,聲音里混雜着孩的啼哭與老人的哀嚎,視野被重重疊疊、扭曲晃的烏影佔據。那兩個烏人彷彿就在眼前,掄起無形的巨槌,每一下都帶着江底淤泥的腥臭,狠狠砸在他的神魂之上!劇痛並非來自軀,而是靈魂被撕裂、被腐蝕的恐怖覺,就像有人用鈍刀一點點剮着他的三魂七魄。他形劇震,踉蹌後退時踩碎了大殿地面的青磚,護徹底崩碎,點點金芒如同垂死的螢火,轉瞬湮滅在翻騰的黑氣里。

明!守住心神!那是噬魂詛咒,別被它拖幻境!劉伯姒急切的呼喊穿了層層疊疊的怨毒嘶吼,清亮的聲音裡帶着罕見的抖,如同黑暗中唯一的十指翻飛如蝶,指甲因過度用力而泛白,數道清自指尖出,在空中蓮花狀的守護屏障。可那芒剛及黑氣就發出腐蝕的聲響,如同春雪遇沸油,轉瞬消融殆盡。

公孫長明的骨珠化作的綠如影隨形,纏繞在王悅之周,不斷侵蝕他的護真氣。邪宗尊使的神衝擊則讓劉伯姒臉蒼白,勉力支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洪亮的佛號突然響徹大殿:阿彌陀佛!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隨着佛號聲,一道金從天而降,直接震散了公孫長明的骨珠綠。慧隆手持禪杖,大步踏殿中,後跟着幾名武僧。

慧隆大師!劉伯姒驚喜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