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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魂穿曹髦司馬家你慌不慌?_第355章 焦袍未冷,商路已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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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

“慕容寒那老狗,這兩年一直想打白狼關的主意,但他缺鐵,更缺攻堅的手段。”阿史那咬着牙,咱們這關牆是夯土包磚,最怕火攻。”

曹髦面驟沉,帳的氣彷彿瞬間低了幾分。

他費盡心機才在白狼關站穩腳跟,原來敵人的刀早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鋒已經上了皮

“杜預。”曹髦的聲音冷得像冰窖里出的風,“這條路,是誰在管?”

杜預幾步到地圖前,手指沿着河湟谷口向後劃出一條蜿蜒的紅線,指甲在羊皮上劃出一道白痕:“這是‘茶馬舊道’。按理說早該廢棄了,因為路險難行,這十年來兵部都沒設巡檢。但實際上……”

他從袖中出一本薄薄的賬冊,紙張已被翻得起,那是他這些日子私下搜集的:“實際上,這條路一直沒斷過人氣。隴西豪族氏,藉著‘施藥積德’的名義,常年有馬隊往返。臣查了戶部的底檔,家這三年向吐谷渾輸送的‘藥材’和‘漆’數量激增了十倍。而與之對應的,隴西鐵礦這三年的產量,卻莫名其妙‘減產’了四。”

“藥材換火油,漆藏鐵。”曹髦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一條在此刻正源源不斷輸送着死亡的管,那鮮紅的里流淌着的是大魏的鐵骨和民脂,“原來朕的大魏,不僅朝堂上有賊,這地底下的,也爛了。”

家,隴西族,世代簪纓。

誰能想到,他們為了那點沾的利潤,竟然在給要把漢人趕盡殺絕的胡人遞刀子。

“啪!”

曹髦將手中那塊攥了整夜、早已被汗水浸膩的“敢”字焦袍狠狠拍在案上,震得案上的斷臂骨碌碌滾落,撞在銅燈座上發出一聲脆響。

鴿

便

穿

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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